洛阳虎牢之战发生在公元620年七月至四年621年五月,秦王李世民率军在洛阳、虎牢关各个击破王世充军、窦建德军。李世民一举平定窦建德、王世充两大集团,统一中国北方,奠定唐朝版图基础。

公元618年,终结了南北朝长期分裂的隋王朝,在第二任CEO的混乱管理之下隋朝帝国只经营了37年便宣告覆灭了。此时天下四方群雄并起,顿时大乱。在当时以政治和经济为重心的北方,形成了大唐、大郑、大夏为主的三足鼎立势力。这三股各有优势的强大势力从领导层构成到基层组织力量等方面都有着巨大的差异。但谁都不会想到,仅仅是一场气势磅礴的大战,就让其中两家迅速淡出了历史的舞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虎牢关战役。

虎牢关,又称汜水关。这个名字对于喜欢历史的朋友们一定比较熟悉。《三国演义》中编席的刘玄德带着两位当时还是屌丝的两位兄弟,三人合力在虎牢关前与吕奉先对打也只能勉强占上风,这段杜撰的历史也无形中提升了虎牢关的知名度。

在讲述这场决定唐朝命运的战争之前我们不妨来分析一下这场战争中作战三方三个主要首领唐秦王李世民、郑帝王世充、夏王窦建德的各自性格、指挥才能和军队系统等因素。

关陇军事贵族出身的李世民

李世民出身北周关陇贵族之家,李世民是十六国时期西凉开国君主李暠的后裔,世代显贵。曾祖父李虎,在西魏时官至太尉。父亲李渊在隋朝灭亡前担任的最高官职是太原留守、晋阳宫监,这个职务是这一地区最高的军政长官,而且李渊除了是太原留守以外还是世袭的唐国公,因此可以说李渊当时是雄霸一方的实力派诸侯。

李世民便是出生在这样的贵族家庭之中,属于绝对的高干子弟。但各位看官别小看了李世民,他虽出身显贵,但并没有把自己整成纨绔子弟,反而受家庭熏陶,从小喜欢军事,少年时期就开始从军,而且擅长骑射,还曾经往雁门关成功解救过自己的亲表叔隋炀帝,可以说是有胆有识,军事指挥娴熟的少年军事天才。

在隋朝天下大乱之际,李世民趁其父李渊酒醉之际偷偷送去数位美女让其临幸,按隋朝法律,此已是犯了杀头之罪,于是李渊左右为难之际只好杀了副留守起兵。当时李渊曾经向李世民许下承诺,如果夺得天下就要立李世民为太子,可是后来却立了长子李建成为太子,出尔反尔的李渊是直接导致后来他的几个儿子骨肉相残的罪魁祸首,此是后话,在此不表。

但我们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李世民长远的眼光和独到时势判断力。当时的李世民不但是一个军事控,而且还是典型的技术控,改进和发展了玄甲军,这支精锐部队将在下面所讲到的虎牢关之战中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

心狠手辣王世充

王世充原本姓支,是西域胡人,寄居在新丰。他祖父支颓耨早逝。于是他父亲支收便跟随他祖母改嫁到霸城王氏,因而改成了姓王。王世充此人广泛涉猎经史,尤其爱好兵法以及卜卦算命、推算天文历法方面的学问。开皇年间因按战功被授予仪同三司的官职接着提升为兵部员外郎。隋朝于尚书省二十四司各置员外郎一人,为各司之次官,相当于副司长,郎中是正司长。

所以这个员外郎相当于现在部委里面的副司长这样的一个职务。王世充善于向朝廷陈事进言,通晓各种律令条文,但是此人常常利用法律条文徇私作弊,随心所欲。有时候有人批驳他,他就巧言诡辩文过饰非,言辞激烈,人们虽然明知他不正确又没有谁能使他认错。说明这个人很会钻法律空子,徇私舞弊,作风不端正,善于察颜观色。隋朝时,在进攻刘元进、朱燮战役胜利后,王世充一反自己许下的承诺,坑杀降卒三万余人,可见此人不但会钻营,还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农民起义领袖窦建德

窦建德是地地道道的泥腿子出身。隋朝末年河北农民起义的领袖。出身扶风窦氏,家里世代务农,重情重义,出任里长。崇尚豪侠,为乡里老百姓所敬重,在这一点上,这位老兄可是比当年的刘邦亭长厚道多了,刘邦在当地那是半个流氓,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比刘邦忠厚讲义气的人却没有刘邦的开国皇帝命。这个窦建德利用朝廷招兵征讨高丽之机,从二百人长当起,同时也因为他为人重情重义,得到很多农民兄弟的认可,所以队伍逐渐得到扩充,起兵反隋,成为一方势力。

到武德三年这一年,唐朝虽然建国已经几年,但唐朝的地盘也仅仅是局限于关中和关外的部分地区。所以唐朝要想成为大一统的国家,必须要迈出重要的一步,出关东征!首当其冲的是盘踞于天下中枢洛阳的王世充。李渊派出最善战的二皇子秦王李世民率领五万大军征讨王世充。王世充调集了麾下所有的3万兵马,抵挡李世民的进攻。

屡试不爽的撒手锏——玄甲军

纵观李世民的一生军事生涯,他所改进玄甲军骑兵破阵真可谓是其屡试不爽、破敌败阵的杀手锏。不管是铲除唐朝来自西方威胁,平定陇西之战中击败薛举、薛仁杲;还是收复并、汾失地,巩固唐朝的北方、击败宋金刚、刘武周之战,无一不是利用了其精锐骑兵部队快速绞杀敌手。

进军洛阳战前,李世民把军中最强悍的数千骑兵单独编组成“玄甲骑”。这支当时东亚地区最强大的重骑兵力量,可能是结合了李密的“内军”和突厥的“重骑兵”的各方面优势,这是李世民打造的一支特种部队,赖以取胜的宝贝。“玄甲骑”到底是什么的一支部队呢?史籍中这样记载:“精锐千馀骑,皆皁衣玄甲,分为左右队,使秦叔宝、程知节、尉迟敬德、翟长孙分将之。每战,世民亲被玄甲帅之为前锋,乘机进击,所向无不摧破。”

围困洛阳城

困守中原腹地自立为王的王世充,虽然也是隋朝旧将,但麾下士兵多是为了镇压农民而紧急招募的。这些从南方招募的新兵相当于二线部队的水平,用他们来对付拿锄头的农民起义军自然绰绰有余,但是面对李世民所率领的强悍关陇军队就显得捉襟见肘了。王世充部队更要命的弱点是既没有足够的精锐骑兵支持,也无对抗重甲骑兵的经验。

那么李世民这位天才军事少年有哪些战争策略呢?我们通过他军事生涯总结得出,他的作战理念非常清晰,就是先固守,消耗敌军,寻找战机;然后决战,先让正面部队先与敌人对决,等敌人锐气受挫时精锐骑兵冲击,进行前后夹击;最后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痛打落水狗,不给敌方以任何喘息之机,彻底将其消灭。李世民用这种战术以少胜多,屡试不爽,很有心得,而执行侧面突击任务的就是他的玄甲军。

公元621年,秦王手下将领行台仆射屈突通、赞皇公窦轨带兵巡行营屯时,突遇王世充军队,交战失利,李世民带着玄甲骑冲锋救援,王世充哪有见过玄甲骑这等气势,大败而逃,此战俘获王世充的骑将葛彦璋,俘虏歼灭6000多敌人,王世充狼狈逃跑回洛阳城。几天后,王世充的太子王玄应率领几千人从虎牢关运粮到洛阳中途又被李世民部将连人带粮食都给解决了,王玄应只身逃回洛阳城。几天后,李世民准备把军营挪到青城宫来,但是还没有修好壁垒之际,受尽李世民鸟气的王世充看准了时机率军队倾巢而出,发誓这回要和李世民玩命。

毕竟王世充带着全部家当怒气冲冲而来,李世民手下将领们很多都惊慌失措。但李世民似乎胸有成竹,他说今天这老贼倾巢而出,恐怕是气数已尽,这回解决了他就永除后患了。李世民还是老招术,让屈突通5000步兵过谷水进攻王世充,并且告诉屈突通:“你们和老贼一交战立马就放烟火。”烟一起,居高临下的李世民带领他的精锐玄甲铁骑向南冲击,身先士卒,与先期冲过去的屈突通合兵一处杀得性起。

李二愣子觉得这样玩不过瘾,还带了几十精锐骑兵冲入敌阵,横冲直撞。好家伙!最终他和众骑兵走散了,还好身边跟了一个丘行恭,王世充看到这个好机会,将他们俩团团包围,李世民的坐骑中箭倒下。丘行恭马上调转马头,开弓搭箭射杀追兵,护卫李世民。他还将自己坐骑让给主人,郑兵只见马前的丘行恭尤如天神下凡,双目圆睁,神灵附体一般护卫着李世民杀出重围,回到本阵。

王世充这家伙手下军队几次三番被李世民唐军杀得冲散又重新聚起,从早晨一直互砍到中午,实在是顶不住李二愣子的强烈攻势,于是匆忙回转向洛阳城退兵。李世民乘胜追击,唐军人人杀得眼红,直抵城下,歼灭王世充军队7000余人。这场决战,杀得王世充丢盔弃甲,元气大伤,龟缩在洛阳城内再也不敢出击。只能靠着城防和弓弩,固守待援。洛阳城是很坚固,暂时不用担心李二愣子的铁骑。

但被围的跟铁桶一样牢固的洛阳城却成了一片炼狱。大量进入到城中的军队,很快就吃光了大部分的战略物资储备。结果可想而知,米价暴涨,金银珠宝再多也买不到东西。饥肠辘辘的老百姓啃完了树皮草根,只能把米屑和泥土裹在一起吃下充饥,饿殍遍布。城中原有的30000户人家,在围城期间锐减至只剩下3000户。就连王世充的朝廷官员和贵族等,都饿死一大片。洛阳城被团团包围,最后不但外面粮食无法运达洛阳,郑国在外围的各地官吏们,也在得不到洛阳城消息的情况下,纷纷投降唐军。

王世充局面日益恶化,基本上已经成为了困守洛阳一城的孤家寡人。万般无奈之下,王世充只能向窦建德请求救援,接下来窦建德准备登台演出,当然这也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亮相机会,因为李二愣子没有准备让他继续活着回河北老家。

王世充当初向窦建德求援的时候,窦建德君臣们开了一场“救援王世充军事分析会”。中书舍人刘斌陈述了一番厉害关系。他认为李二愣子前前后后跟王世充打了两年了,洛阳城被围得跟铁桶一样,可以说朝不保夕。假如唐军灭掉了郑国,那么根据“唇亡齿寒”定律,该轮到我们遭殃了。所以王世充是一定要救的,救好了可以保持三国鼎立的形势。如果顺利打跑了李二愣子,王老贼势力单薄的话,我们可以顺带将他收拾了,然后直指潼关,杀入关中,灭掉李唐可一举定天下!刘斌的这一番分析让窦建德听了很开心,决定就按此计策执行。

李二愣子计耍窦建德

计策既定,于是窦建德攻陷管州,杀掉刺史郭士安;又攻陷荥阳、阳翟等县,水陆并进,泛舟运粮,溯河西上。王世充弟弟王世辩派遣郭士衡率数千兵马和窦建德合兵一处共计十余万人,对外宣称有三十万,这牛皮吹得已经算是厚道的了。明朝在永乐年间与越南的一场战争。越南军队只有十几万人,他们竟然号称有700万人,结果被朱棣部队打得屁滚尿流,所以说人还是认清楚自己的实力好一些。

窦建德这边趁势而来,李世民军中有些将领就吓得发抖了,劝主子退守新安,以图后计。但李二愣子可不吃这一套,他有自己的见解,第一步,他留下大量军队照旧围困洛阳城,并且吩咐他们深挖沟,广积粮,不打战。第二步,自己带着几千精锐铁骑退入此前占领的虎牢关,静待窦建德到来。

窦建德刚安营扎寨下来,这李二愣子玩心又起了,决定去耍一下窦建德。他先在沿途安排埋伏下骑兵,自己只带着尉迟敬德和少数轻骑对窦建德兵营进行袭扰。前锋部队以为这只是刺探军情的小股部队,不怎么想去理他们。没想到李二愣子竟然对着他们大喊“我是秦王李世民,你们有本事来杀老子啊!”还射箭杀死了对方一员将领。

窦建德得知后大为惊讶,立马派出五六千骑兵追杀李世民。没想到李二愣子面对强敌,竟然跟没事一样提着缰绳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追兵快赶上来的时候他就射箭击杀一个,再上来再击杀一个,如此反复几次后,追兵慢慢被他们引到埋伏圈内,李二愣和尉迟恭带着骑兵回身杀来,四周伏兵也悉数冲出,乱砍乱杀干掉了窦建德300多人,其他人吓得抱头乱窜跑回军营。

这是窦建德他老人家自从出道以来从来就没有遇到过的奇耻大辱。事后李世民这小子还专门写了封信给他,嘲笑夏军不堪一击,还告诉他这次只是一次小小的教训,识相的赶紧卷起铺盖回老家去,把个窦建德气得鼻子都歪到了半边。

双方拉锯战,凌敬献计“围魏救赵”

窦建德在虎牢关前受阻一个多月不得前进半步,受尽李世民的鸟气。手下将士人人垂头丧气,都想着回家抱老婆算了。不久之后,李世民还派了王君廓率领一千多轻骑把窦建德的运粮队给半道抢劫了,还顺道俘获窦建德的大将军张青特。

正在这个左右为难的关头,国子祭酒凌敬向窦建德献计,他认为在这里对峙空耗实力,不要再和李二愣子纠缠不清,得赶紧率全军度过黄河,翻越太行山,进入上党,攻下汾州、晋州,奔赴蒲津,千里跃进大陕西,直捣李唐老巢,李二愣子看到老家不保肯定吓尿掉,到时候洛阳之围自然而然就解了,我们还可以搞一个“围点打援”,在他回师途中干掉他。

这个“围魏救赵”的计策虽然是孙膑玩剩下的玩意儿,但在当时来说,算得上最上上之策略了,如果真按这个计策执行,指不定历史上就没有什么盛世唐朝,可能天下就姓窦的了。但是他扛不住王世充三天两头派人来求救,再加上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在虎牢关下所受的鸟气,终于下定决心要和李二愣来一场大决战。

李窦大决战,窦建德被生摛

武德四年五月,李世民向北渡过了黄河,从南面逼进广武,侦察敌情时故意留下一千多匹马,在黄河边放牧以此引诱窦建德上当。窦建德分析后认为唐军草料用尽,要趁此机会袭击虎牢关。第二天,窦建德果然倾巢而出,擂着战鼓,连绵二十余里,阵势吓人。这个架势确实把唐军中的很多官兵脸都吓绿了。

当时已是农历五月,天气炎热,李世民对众将说,别看现在窦建德气势汹汹,但只是一只纸老虎罢了,我们用《曹刿论战》的策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来解决掉他。前面拖住不与敌方交战,窦建德列阵时间一长,兵士口渴疲惫,一过正午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从早上到中午这段时间双方还加演了一些小节目,双方不时地各派出了几百人的小股骑兵部队互砍取乐,王琬还骑着隋炀帝的青骢马在阵前炫耀,尉迟敬德气不过,带了些人冲入敌阵,连人带马都给他捞了回来。快到正午时,李世民派尉迟敬德带人去黄河北岸将马匹带回,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到了正午时,窦建德的兵士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阵形了,由于天气炎热,很多人不是就地坐下休息就是在喝水解渴,还有的准备煮个饭吃顿舒服的野餐。李二愣子见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于是率领精锐骑兵冲下关卡,大军紧随其后,向东涉过汜水,直扑敌阵。搞笑的是,此时窦建德的群臣还在向他们的主人朝谒。

李世民的骑兵尤如天兵下凡,冲进敌阵只管乱砍乱杀,休息的、吃饭的、喝水的,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做了刀下之鬼,大臣们都往窦建德身边跑,这相当于给唐军带路啊!窦建德见势不对,紧急命令骑兵前来护驾,这些骑兵刚好被群臣们堵了个正着,根本到达不了窦建德跟前,急得鸡飞狗跳。正在这当口上李二愣的轻骑已经杀到了驾前。

混乱之中,窦建德只能狼狈撤退到靠近东面的山陂。窦建德想再次整顿队伍已经来不及了。李世民亲率骑兵几进几出所向披靡。李世民的堂弟淮阳王李道玄冲锋陷阵,身上中的箭像刺猬一样,仍然放箭射人,杀个不停。李世民感动得把自己的坐骑都送给了他。这说明什么?说明李世民发明并改进的玄甲军的装备在当时来说已达到一个非常精良的程度,敌方的弓箭射中他的玄甲估计只能伤到一些皮肉,不足以致死。这样看来,对于一支特种兵来说,装备确实在战争中发挥着太重要的作用了。

这场虎牢关前的大战,十数万人混战在了一起,尘埃满天。李世民趁着混乱,命令兵士将唐军军旗卷起,率领史大奈、程知节、秦叔宝、宇文歆这班子土匪绕过敌阵,突然从窦建德后阵冒了出来,并且展开了大唐军旗,窦建德将士看到自己的后方突然出现唐军大旗,慌乱中大军顿时溃不成军,李世民追砍了三十余里,斩首3000余级。也就是在这混乱之中窦建德膝盖中了一箭,跑到牛口渚。车骑将军白士让、杨武威死追不放,窦建德慌乱中坠下马来,白士让要一刀结果了他,窦建德大叫:“不要杀我,我是夏王窦建德,把我带回去可以让你们得到荣华富贵”。

就这样,原本要做刘邦第二的一代枭雄窦建德被人五花大绑去见了李世民。李世民见了窦建德很不高兴,问道:“窦哥,我打王世充关你鸟事啊,你TM千里迢迢跑来跟我凑什么热闹!?”窦建德回答得很MEN:“老子今天不来人头送,还得劳烦你以后大老远跑河北取。”这场惨烈的虎牢关之战后窦建德从河北带来的将士大多都溃散掉了,唐军俘虏了五万人,李世民也都把他们就地遣散了。

逼降王世充,一战定双雄

生摛了窦建德后,李世民就押着窦建德、王琬、长孙安世、郭士衡等人来到洛阳下示威,王世充吓得双腿都瘫软了,在城楼上大哭,高呼:“兄弟啊、是我坑了你啊。”于是经过了一番突围与投降的激烈思想斗争后,认为突围必死无疑,于是举白旗出城投降了李世民。可怜亲民爱贤,广得河北人心的夏王窦建德被送到长安后李渊下旨处死,他要开创刘邦第二的功业也就此泡汤。所以说刘邦白手起家成功创业的经验并不是人人都能复制得了的。

李渊原本也想杀了王世充。王世充反驳道:“我罪虽该杀,但我出城投降的时候秦王已经答应不杀我,你们不能出尔反尔,让天下人耻笑”。无奈李渊只好赦免了他,贬为庶人流放巴蜀。当年独孤修德的父亲独孤机与王世充曾经在隋越王侗手下共事,后来王世充称帝后,独孤机密谋要归降大唐,不幸事情败露被王世充所杀。所以对独孤修德来说必杀王世充以报当年的杀父之仇。但我怀疑李渊有故意指示或纵容独孤修德去干掉王世充以绝后患的嫌疑。结果王世充在流放巴蜀途中被独孤修德兄弟砍了脑袋。至此,虎牢关之战全部结束。

李世民经此一战威望更加高涨,李渊已赏无可赏,特设天策上将职务策封李世民。这个天策上将高过所有的王公,只在皇帝和太子之下。李渊还允许李世民的天策上将府可以自己招募人才,俨然成了一个小政府。由于太子李建成的战功永不及秦王,所以李建成就联合三弟李元吉排挤李世民以确保太子之位和日后能顺利接班,再加上当初李渊起兵时对李世民立太子的承诺没有兑现,最终导致了玄武门事变的发生。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被射杀,李世民还顺势霸占了弟弟李元吉之妻杨氏,逼退了自己的父亲,从此中国历史进入贞观之治的伟大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