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哲学家冯友兰先生临终前,专门提到:“中国将来一定会大放光彩,要注意《易经》。”作为中国古代经史子集中的群经之首,《易经》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源,它在中国历史文化发展进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易经里面的学问很多,总体来说可以概括为象、数、理、占四门学科。

溯本追源的说,《易经》其实是远古文明的产物,但这本奇书,不仅浓缩了我国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更具有独特的哲理性。

《易经》原本分为三部,分别是天皇氏时代的《连山》、《归藏》,以及秦汉时期的易书《周易》,三本书一起被称作“三易”。

在生产力落后的远古时代,古人们确定天象、依靠大地的反馈,以观察四季变化,进行农耕,并进一步创制历法以指导生活与生产,从而使文明肇始。

尽管中国自古就没有科技的传统,但其实中国古人很早开始就探索宇宙的奥秘,还不断演绎和完善出了一套完整而深奥的观星文化。依靠《连山》、《归藏》、《易经》这三部书,古人开始确定天干地支及阴阳五行、八卦原理。

令人格外称奇的是,易经中的八卦与干支时间都是跟方位联系在一起的,研究发现它们同属一个系统。

也就是说,在远古时代,我国古人就已有了时空、阴阳观念,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一个系统的世界观,易经中就已经在用阴阳、乾坤、刚柔等多维度因素的对立统一,来解释宇宙万物和人类社会的关系和变化了。

年代久远,文字痕迹模糊,真正能看懂的人其实很少。

随着时间的流逝,《易经》传到今天已经在文字层面与大众产生了巨大的鸿沟与隔阂,在文革期间更是被破四旧分子冠之以封建社会糟粕和迷信等说法。

民间的民科们在一知半解的基础上将其部分知识和见解,用于算命、卜卦等用途,从而更加剧了大众对它的误解,将其称为近三千年来最难解的封建迷信。

对于一门科学知识来说,本身就会因其艰深的理论和晦涩难懂,失去与大众交流的机会。更何况是一门来自三千年前的深奥社会知识系统。

人们对它的误解,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其实是经验主义在作怪。

认知科学中提到,人对从未接触过的内容,如果无法理解它就会从主观出发,先入为主地以过往经验对其进行判断。

但既往经验往往无法解释深奥的系统知识,正如易经中卦象等元素,它既无法被普通人自如地运用于生活生产,又没办法在理论上被解释清楚,因此最容易被归为怪力乱神。

一直以来,国内外对于《易经》的定位都存在争议。

部分人认为这是封建迷信糟粕,但也有人认为它恰好解释了自然规律。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过去很多不能理解的知识理论都已经证明其价值和意义。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而那些现阶段科学无法解释的神学,其实就是超科学。

因此,有西方学者提出《易经》其实就是超科学的存在。

正如瑞士心理学家荣格所说的那样,《易经》的卦象包容一切,它包括并体现了了人类感知中最精致、最细微、超感觉的那部分。

无独有偶,1953年,生物学家华生和克立克发现了了DNA双螺旋结构模型,12年后,尼伦伯等人又破译了遗传密码,并将其做成了《国际普适遗传表》。至此,西方科学界才惊奇的发现,他们破译并编制的这份《遗传密码表》居然与中国古书《易经》中的64爻卦象惊人的一致!

联想几千年以来,冥冥之中人们都受到一种思想的影响,那就是《易经》可以用于预测人的一生。这一功能并不是封建迷信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易经本身就是开启生命密码的钥匙。

近现代历史上著名的科学家杨振宁、李政道,曾经分别从《易经》的此消彼长原理受到启发,并据此提出了“原子能态二组”的奇偶性,即能量是不变的,也是不灭的,彼此之间盛衰消长,并且循环往复。这一物理学上的重大发现,让他们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

无极生有极、有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我们现在看起来十分陌生的这些表达,其实也许隐含着极其丰富的内涵。

正如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公式彰显和抽象出自然界规律一样,易经64卦图等看似晦涩难懂的理论,也许的确隐藏着生命与天地的奥秘,只是以今日的科学技术手段和人类的大脑发达程度,还完全无法理解它。

而想要完全理解并充分使用它,人类不仅要持续进化,更要不断增进大脑进化,且过程中还要补齐各种知识,若能将各种科学发明和理论如同拼图一般拼出来,也许得见其真面貌!